襟。
他看了看站在窗边的青年,打了个酒嗝,道:“阿丛,来呀,喝酒!”
跟衣冠不整的霍行远相比,霍丛一身劲装打扮,显得宽肩窄腰,常年练武让他即使随意一站,也是笔直如枪,让人心生敬畏。
霍丛看着窗外的飘雪,头也不回,闷声道:“殿下,这毕竟是覃国,您没事就别摘下面具吧。”
霍行远哈哈大笑道:“我怕什么啊,武安将军长刀一出,三十丈内无人踪。”
此次东晋出使覃国,是两国早在半年前就约好了的。大覃看似歌舞升平,实际内忧外患,覃皇元庆帝想要和东晋借钱。
毕竟,在四大附属国里,也就只有东晋仍旧恪守附属国的规矩。然而,说到钱,东晋也并不打算借。众人看来是东晋皇帝亲来,实际是三皇子戴了个人/皮/面/具代为出使,就是怕东晋皇帝被扣下。若是被覃人知晓东晋皇帝是他人假扮的,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风波来。
霍丛有点无奈:“前两天那不是才有覃人——”
话还没说完,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倏然闭嘴。霍行远笑吟吟地看着他,就看到他的耳朵,慢慢地红了起来。
霍行远就跟没看见似的,说道:“听说那小公主见没教训到你,气昏倒了呢!早上覃皇宫送酒过来,那送酒的公公还说小公主病得厉害,两天了还没醒。”
霍丛动了动,踌躇两步,低声道:“殿下,永宁公主她……拒绝借钱的理由那么多,你何必非要让覃皇拿公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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