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看。
张显成浑身上下都插满了管子,旁边的检测仪上机械的跳动着数值。
“他醒过吗?”暮云问。
“没有。”郑云柏说,“前两天有段时间状态还行,但没有醒,现在又恶化了。”
“还有多少希望?”
“你也是医生,觉得这话应该怎么答?”郑云柏轻飘飘反问。
“……”的确问的很不专业。
郑云柏笑笑,“听说辞职了?”
“几个月前。”
“那天和九九提起你,聊了几句。”郑云柏顿了下,话锋一转:“还想读博吗?”
“读博?”
“外面那个是男朋友?”郑云柏的问题很跳跃。
“……嗯。”暮云迟疑了一下,但没否认。
郑云柏道:“当年你有机会直博的,你导师一直很看重你,如果打算留在北城的话,可以考虑念个博士。”
“……我会好好想想的。”念书这两个字似乎已经离她很远了。
“主任,我想进去说两句话。”
“去吧,我在这等你。”
“……”
里面更安静。
近距离看,病床上的男人已经瘦得只剩下一层皮,面黄肌瘦,毫无生气。
除了外在的治疗手段,生存意志对病人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东西。
或者换一种说法,就是信念。
病床上的那个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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