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子碰了碰谢图南伤口周围的皮肤:“还有感觉吗?”
“有点。”谢图南皱了皱眉。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比起直观的疼痛更加让人不舒服。
“那再等一会?”郑大夫致力于减轻病人的痛苦,尽管这个病人看起来并不怎么怕疼。
“不用。”谢图南垂眸看了眼伤口。
“行。”郑明池缓缓的下了第一针,“稍微有点疼的话忍一下。”
谢图南没吭声,但视线落在暮云身上。暮云则专注的盯着伤口的位置。
房间里安静下来。
到第三针的时候,郑明池先受不了了,对暮云道:“要不你来缝?你这样盯着我压力很大的。”
暮云收回视线,“不了,手生。”
“我刚刚说真的,等辞职了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郑明池缝着伤口,但不影响闲聊,又把话题绕了回去。
“大闸蟹吧。”暮云说。
“那不成。”郑明池说:“我老婆还没娶呢,没钱。”
“那小龙虾。”
“这个可以,就医院门口那家吧。”
“抠不抠。”暮云谴责:“门口那家龙虾就小指头那么大,还不健康。”
“你要讲健不健康那就没意思了,你就说大闸蟹吧,知道里面多少寄生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