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图南从车门侧边拿了根烟,又摸出打火机,拇指划过齿轮,火光窜出来,又熄灭。
反复几次后,他把烟和打火机一起扔进车载烟灰缸。
暮云听见他问:“跟着我那两年,很委屈?”
-委屈。
这个词,暮云从来没想过。
如果非要去回想,那几年也实在很难用一个词去概括。
期待过,失望过,挣扎过。
但是不后悔。
暮云的目光始终落在窗外。
这条路车辆稀疏,旁边是一个老式小区,铁栏杆隔开了马路。
最近的居民楼离栏杆大概五米的距离,底楼是车库,好几间亮着灯,有人家在里面吃饭,还有些搬了板凳坐在一块闲聊。
这样的日子真好。
直到林荫道上有人牵着狗走过,暮云才收回思绪,慢吞吞的回答了谢图南的问题:“是吧。”
是挺委屈的。
光线昏暗,看不清她的表情,谢图南解开安全带,扯过暮云的胳膊,倾身靠近。
四目相对,车内空间逼仄,安静到极致。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看着她的眼睛问。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暮云不避不闪和他对视,“谢先生手眼通天,恐怕也没办法堵住悠悠众口。”
“除非——”你娶我。
后半句暮云没有说下去。
“除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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