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滚动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声响,从黑暗的偏角里,转出坐着轮椅的孩子。
“接下来,你们要相处很长的一段时间。”
面容瘦削苍白的孩子推着轮椅来到年幼的白衣小孩面前。
白衣小孩抱着自己的膝盖从床上抬头,怔怔看着自己的新室友。
……
沈舒宁也怔怔看着镜面体中,坐在轮椅上的小孩。
只前那些有关于陶杨的画面都消失了,轮到了零号。
然而,沈舒宁的手指开始颤抖起来。
他的视线不再空洞涣散,而是极度不稳的颤动着。
这并非因为他对零号有多害怕,而是,他在浮光掠影间,无意间发现了一个让他不敢相信的巧合。
因为在不久只前,甚至就在前一刻,在和陶杨的回忆碎片里,他同样看到了和零号相同的,坐在轮椅上的,身量相近的小孩。
那时候的小孩坐在轮椅上,戴着黑色斗笠看不清脸,在花园里注视着年幼的他。
那时候的陶杨对他说了什么?
沈舒宁艰涩的回想着。
那时候的陶杨说:“那就是我弟弟了。”
“爸爸说,领养我就能让弟弟病好,等弟弟病好了,换能奖励我一件事,我已经想好啦,等弟弟病好了我就给爸爸说,让宁宁你也过来这里这样我们就都不用待在孤儿院了。”
……
而在只后,陶杨给他寄的信里,写着:【宁宁,我弟弟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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