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暗了下来,他模糊的睁开眼,只觉得整个房间此时都透着突兀的奇怪与惊悚,就连摆放着的家具,都让他心里生出奇异的恐惧感。
青年额头冷汗淋淋。
有什么比这更痛苦的事?
他以为他摆脱了的东西,再次回到他的身上,而他全然不觉。
他抿了抿干涉的唇瓣,用力喘了一口气。
“假的……都是假的……”
沈舒宁再次闭上眼睛。
他看到了挣扎的实验体,黑暗的看不见光的房间,痛苦的嚎叫彻夜不绝。
一闪而过的,房间里关着的怪物。
密密麻麻飘荡在整个房间,雪白的线。
猩红的血液将雪白的线染红,沉睡中的怪物不知满足。
有一张熟悉的面容,惊恐的看着沉睡中的怪物。
他艰涩哀求地用着英语哭泣着说:“23号……”
“放过我。”
……
裴念慢步上了楼。
哗啦——
房间里传出东西被摔在地上的声音,她顿住脚步,推开门,爱人
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手指捂住脸,死死压制着自己,发出痛楚的呜鸣声。
落地镜倒在地上碎成无数片,有的镜片伤了他,他却浑然未觉。
纤细的、柔软的雪线正从他的身上细细密密的渗出,想要编织成茧,将地上挣扎的人困入其中。
她的进入,让那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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