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零号想要杀死他,这样的怀疑不是没有根据的,因为碧绿的藤蔓已经触上了他的手腕,并且往上攀延着,叶尖轻轻在他的脸上蹭着,它们看起来很柔软,但是实际上很坚韧,蹭着的时候,沈舒宁觉得像被刀片贴过一样。
当然,它们很快如同潮水般退回到零号的身体里。
零号没有再看他,他推着轮椅,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从始至终,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沈舒宁尝试喊了几声,零号也没有回应他,他尴尬的缩回自己的床上,没有再说一句话。
深夜时分,沈舒宁困倦得不得了,他面对着墙壁侧睡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时候,他听到了一点声音。
有人从黑暗中慢慢的走来,然后停在他的身后,一动不动的俯视着他。
原本的困意彻底的消失掉,沈舒宁闭着眼睛,保持着呼吸的平缓,然而心脏却跳得越来越快。
沈舒宁知道,在他背后的是零号。
他不太确定零号要对他做什么,但是他很有那么一点不太妙的预感,这点不太妙的预感让他的呼吸再也无法平缓,它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零号……要对他做什么呢?要杀了它?还是别的?
这种恐惧感就像是小时候睡在孤儿院的床上,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将外面的树影也打在墙壁上,当你注视它们的时候,它们偶尔也会变得像一个人在墙壁上凝视着你,而你只能害怕得闭
上眼睛,动也不敢动,时间慢慢过去,将眼睛轻轻睁开一条缝,余光窥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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