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提往一边,呵斥道:“都给我站着!站好一点!谁惯的你们。还打架了是吧?站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鼻青脸肿的孩子满不在乎擦了擦自己鼻子里流出的血,端起饭碗走到他面前,他比他高,高很多,就那么遮住了所有落在他身上的阳光。
“小孩,你别管他们,都是一群没人要的大傻逼。”
“我叫陶杨,你叫什么?”
——
——
“我叫陶杨,你叫什么?”
站在他面前的人影逐渐重叠,端着饭碗的男孩变成了举着铁棍的看守者。
沈舒宁张了张嘴巴。
“陶杨……”
“陶杨——”
他微弱的发出低喃,眼瞳慢慢缩紧。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脑海会浮现从未有过的记忆。它早早地就被年幼的他遗忘,深藏于脑子里的记忆储存器深处,而在这个命运审判的瞬间骤然被他想起,宛如一只蝴蝶卷起了一片风浪。
白色的灯光与红色的血光疯狂的在他眼前交替,在铁棍挥下来的一瞬间,他的呼吸几乎消失,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他会死在这个地方。
他从未清晰的意识到这个残忍的事实。
他再也无法回到孤儿院,无法再见陶杨,再见孤儿院的妈妈。
但他可能要去见他的亲生父亲和母亲了。
然而他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落下的铁棍。黑暗中,他听到窸窸窣窣的电流声,还有看守者的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