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枝叶垂挂在画室窗外,上面绽放着雪白的蔷薇花瓣,在微风里轻轻的晃荡着,清晨明亮的光线穿过枝叶的缝隙洒在木质的地板上,沈舒宁赤l裸着脚,坐在画室里画画。
金色的碎阳顺着攀爬上青年露出的脚踝,最后停留在他苍白的手上,青年抬起的手腕细白,仿佛轻轻一折就能弄断。
沈舒宁的手中执着一只画笔,正在画板上做画稿的最后调整,他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在画板的上方,在那里放置着一张相框,相框里小女孩穿着粉红的公主裙,坐在秋千上,看起来无忧无虑的样子。
因为要重新给裴念订做钻戒,所以沈舒宁结束了咸鱼的生活,开始接单。
这次下单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脸型有些方,戴眼睛,眼角有一道微不可见的疤痕,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是西市有些地位的老总,因为女儿马上六岁生日,所以提前想要一副女儿的油画,等生日那天送给女儿做生日礼物。
人是陶杨介绍过来的,出价四十多万,今天是最后的期限,正在二楼的小客厅等着。
沈舒宁在画室里修稿,客厅里,裴念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翻着手里的书。
她今天穿了一身雪白的裙子,黑色的长发扎成两个麻花辫搭在肩上,随着呼吸身形微微起伏,宛如一朵婀娜盛开的雪莲。
沙发对面,中年男人目光死死地盯住裴念,呼吸急促。
他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女人,她就
像天上降世的神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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