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芜,她记忆里似乎见过。
手掌放在心脏位置,她神色严肃起来,脑中一瞬间闪过诸多念头。
“入目空白,不觉得烦闷吗?”她轻声问。
这一次沉极沉默了很长时间,许久,他才慢吞吞的,压着声音,“从前不觉得,我活了很长久,有意识起待在沉海多年,后来脱离它,然后看管它,没有觉得烦闷过。”
“从前?”伏娲眼眸轻动,挪到崖边,两条小腿垂下,轻轻晃着,“那如今呢?”
“……烦了,”沉极平静道,“坐在这里不再心如止水,想要的多了,便不纯粹了。”
“沉海经常暴动吗?”
“没有,它很多年才不安分一回。”
“那为何要将自己困在八千里范围内?”以沉极之能,一息之间便可万里,八千里,太小了。
“沉海若察觉我离开,便会蠢蠢欲动,颠覆世界。”他这样说,垂着眼,面色没什么怨恨,“他们惧怕我,又不得不供着我,便划分了八千里给我。”
八千里冰寒,冰树霜花触目可及,全都是给他施加的禁制,克制他的东西,铺满了这一片所谓分给他的领地。
堂堂仙主,许多年都孤独的见不到一个人,只能面对空无的一片海,身后的玉兰是他的法力凝结,冰树晶莹剔透却不是生灵,这八千里的囚牢,只有他一个生命,难怪……九夜机多年才出现一回,却能成为他的朋友。
在沉极的世界里,他只有自己,所以他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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