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便会成为下一个皇叔,而不继位,亦可能会在晋王回京之前就死于皇室阴谋,故为求自保,他倚仗了姜湛生前的最后一任亲信太监王文义,并在无可选择之下,咬牙拉拢了当年捉他回京、迫使他与生母分离的皇城司,许之以缥缈的重权,令他们和宦官变成他的眼睛、他的手脚,帮他监控着朝中的局势,也帮他做一些力不能及之事。
然而宦党、鹰犬加之幼主,对姜煊而言却并不是破局的办法。
正在姜煊日不能安、夜不能寐时,一日正午,王文义托着个锦盒走入流萤殿内,将锦盒恭恭敬敬放在姜煊面前道:“太子殿下,今晨有人送来一物,咱们觉着有些蹊跷,便来呈给您看看。”
姜煊皱眉打开那锦盒,只见那盒中是一对再平凡不过的街头泥人儿,一个穿着红衣裳,抱着娃娃,一个穿着白衣裳,佩一柄宝剑。
见姜煊似乎陷入思索,王文义怪道:“如此物件儿,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手艺,街上三四文钱便能买到,何至于千里送来?殿下,这是否……”
他话还没说完,却见姜煊忽而双目一亮,站了起来,急急问他:“此物是何人送来?”
王文义一噎:“这,这尚需瞧瞧记册,可殿下为何——”
“快去查清此物来历!”姜煊红着眼眶执起锦盒之中的泥人,出声哽咽,“这世上唯有一个人知道我曾有过这二物,而如若真是他送来此物,咱们的破局之望,兴许便有了……”
几日后,一架马车从京城禁宫出发,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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