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如何对付呢!”
姜湛一听禁军不敌,心下骤然发冷,脑中几个急转之下,蓦地一拍床榻道:“蔡沨这莽汉,一辈子唯独只听一个人的话,那就是他爹。快,胡黎,去告诉张岭,让禁军押了蔡延去城门上喊话,告诉那蔡沨,若他不退兵,朕就杀了他爹和整个蔡氏,让他看看什么叫血洗城墙!”
天刚蒙蒙亮,京城北坊的蔡氏府邸大门已被人哐哐砸响。半时辰后,蔡延老迈的身躯出现在北门城墙上,浑身捆着麻绳镣铐,身着白衣、头系白条,其干枯而灰败的发丝在晨风中巍巍颤动,一双沉浊的眼睛深嵌在刀刻般的皱纹里,对周遭官差朝臣毫不多看一眼。
这位年不过七十却已有古稀之貌的老人,曾位列朝班之首,稳坐内阁第一把椅子,如今却失去了所有身份与尊严地,如同一个阶下囚般,撑着他风烛残年的身子屹立在城墙头上,如旧地半阖着双眼,凝视着遥远外京郊的密林——在那里,驻扎着他曾引以为傲的长子蔡沨的大军。
此时此刻,一骑人马正带着朝廷劝降的诏书,从蔡延下方的城门洞中奔出,火速赶向那密林中腾起硝烟的营地。
蔡延望着远处尚未熄灭的烽火,抿紧了唇角,摇了摇头,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天意……命也夫……”
不出半个时辰,劝降的人马便从密林中折返,可奔马跑至半路,马上的信差却从马背上跌落下去,周身与口鼻都流出鲜血,霎时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蔡沨杀了劝降使臣!这对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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