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裴钧出来。而若是要迫使皇上放人,便唯有叫内阁与世宗阁一齐施压,才是最为稳妥——这便需要裴钧犯下一宗案子,引他们进宫拿人。但是……”
姜越说到此处,目光凉凉瞥了裴钧一眼:“依照皇上对裴钧的器重,等闲小罪,怕是不舍放裴钧伏法,故未免皇上包庇,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张三听到这儿双眉一沉,看了他身旁裴钧一眼,神色顿时复杂起来。
姜越当即向前一步,将裴钧半挡在身后:“此事裴钧并不知晓,你——”
“你也根本没想要告诉我罢。”裴钧才不管张三何想,只拉了姜越的手让他先坐下,又蹲在他身前打量他病容,敛起眉来一叹,“我若知道你要遭这趟罪,也一定不许你如此行事。你且老实说,你是不是真服了毒?”
“倒也不算是毒……不过是药草罢了。”姜越从他手里抽出衣袖,轻咳一声避开他目光,“那药能致人胃热壅盛、突发窒息,叫人吐血,却并不致命,及时解毒便可痊愈,解药我早服了。方才我在东城府库饮下那药,待骑马出去,便能叫百姓诸官都见我毒发。如此众口铄金,人人信以为真,这时再把昨日从冰窖取出的尸身扔在府库后门,说是刺客已毙,这桩案子就算成了一半。”
张三听到此处,后面的事倒也差不多能想见:“侍从将师父送回王府,再奔至宫中请得太医,让太医报给皇上,说晋王已鹤驾西归——而我,正是此时闻讯赶到王府的,一去便听说师父辞世,立时悲痛难当,故而恍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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