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头发热就冲动行事的时候。故而若是蔡延要控告崔宇杀人,那就算崔宇没真杀过人,手上也一定沾过不知何人的鲜血,残留过某种腥热的气味……
无论如何,必然有迹可循。
眼下慌乱不是个办法,裴钧稍一定神,即刻问钱海清:“崔家来人怎么说的?大理寺说崔宇杀了谁?”
钱海清喘了口气道:“不清楚——崔尚书的夫人在府上哭得说不清话,跪着求咱们先来找您回去帮她。师父,您回去问问她罢,眼见崔夫人那模样,是真摊上大事儿了!”
裴钧一听这话,心底更是打起猛鼓了。他长眉一皱回眼望向姜越,听姜越也凝重道:“蔡太师真是好手笔。若是崔尚书当真沾染上命案,那就不单是空出刑部尚书的位置那么简单了……”
“不错。”裴钧低沉道,“他们此举,定是想让崔宇失信,这样刑部过往由崔宇判下的案子就都存了疑。而刑部之错,是由大理寺和御史台纠察,那他们若想重审裴妍一案,就绝非难事,更可以连物证都从刑部过换到大理寺复查,添些欲加之罪……而崔宇当初又是我在翰林时候举荐给皇上的,命案之说一旦落成,我必然也会受到牵连,更别说裴妍的案子——”
“若是蔡家想把瑞王之死往师父身上生拉硬扯,那可怎么办?”钱海清着急,“到时候栽给师父个教唆家姐谋害皇亲的罪过,这岂不是要害师父没命!”
“裴钧,事不宜迟,你赶紧回府去看看。”姜越当即劝裴钧道,“今日既生此事,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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