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越盯着他身上衣服问:“……你就这么去?”
裴钧听言,闲闲拾袖一闻,自己也皱起眉头,却更自然道:“就这么去。”
姜越见他如此,摇头一叹:“你若为同张家赌气,大可不要走这趟。”
裴钧弯起眼梢来脉脉看向他,笑道:“赌气还不如睡大觉呢,我可犯不着,这不是陪你么。”
姜越在他这笑意和注视下只觉脸上腾起些热气,心道这人从来是个满嘴开花的德性,便也不愿深想自陷,过一会儿,只解下自己的香囊扔去他膝上:
“你戴上。”
香囊随亲王仪制,在彩锦上绣了麒麟踏云,以示祥瑞,即便隔了如此远,亦能叫裴钧闻见当中一股独属于姜越的草木清香,很是素净宜人。
裴钧眼睛亮了亮,搓搓手才拿起那香囊来摸了摸,故作宝贝地看了又看,啧啧笑起来:“晋王爷给我送香囊了,这就是对我——”
“让你去去浊气的,没人送给你。”姜越当即浇熄他风花雪月。
可裴钧却扭脸望着他:“哎?那难道你还要再收回去?”
姜越忍气道:“……都被你用脏了,我还收回来做什么。”
“哦。”裴钧意料之中地一边点头,一边把香囊往怀里收,直如收下个贵重的信物,“那就是送给我了。”
“……”姜越袖下的拳头都捏紧了。
裴钧放好了香囊,看着姜越吃瘪却不露软的样子直觉开心,想来还是解释两句:“哎呀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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