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了裴大人,本侯也过意不去。”
“别别别,晚辈都是应当的。”裴钧连连摇手,这时的笑愈发真诚了,“二则,晚辈听闻侯爷府上还要查证这奴才的罪过,岂不是件辛苦事情?倒不如交给衙门去做,可晚辈是真怕那么晚了侯爷也体恤衙门的后生,不肯叫人的,这不——正好今晚上咱六部聚头,晚辈听了这事儿啊,就把老崔叫来了。”
蔡飏一下子就从椅上站起来:“什么?你叫了刑部——”
“别急别急,”裴钧不等他说话就苦口婆心地劝,“蔡大人,您就放心,老崔就在外面等着呢,有他在啊,刑部逮人的状子根本不必等,已经签出来了,管保这钱海清立即就能关进去,到时候皮鞭虎头凳子一上,还怕他不说实话么?这一定速速结案,您就放心交给老崔吧。”
蔡飏几乎一口气要把气门都给堵了——刑部的状子!刑部逮人的状子一出,张张都必须逮人到牢里签押,违者视为藐视国法。如若只是尚书崔宇来了还好,找人顶了钱海清去签押就是,可眼下这裴钧竟然仗势冲了进来——他是认识钱海清的,这人就换不了,而此时若要找蔡氏本家或他们有所盘踞的大理寺介入拿人,则无论如何都晚了。
蔡飏气得喉头已痛,此时不禁想起了父亲蔡延对自己的一句判:“你啊你,事多从急不从理,这么迟早要出事儿。”
如今此事,其义自见。
裴钧见蔡飏说不出话了,有些莫名,便体贴地问他一句:“这也挺晚了,要不就不劳您和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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