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在絮絮这可能是什么天意,又听姜湛接着道:“裴卿于朝中数年,总领数项大事,皆业有所成、功不可没,却因身在礼部需尽职避嫌,而从未邀功自表,这叫朕实在愧对裴卿……如今此褂损毁,岂非天意示下,要朕为裴卿换一身衣裳了?——既如此,裴卿一身事务仍从旧职,朕便赐裴卿正二品少傅之衔,即日起用罢。”
一时堂下百官中自然有反对的,就连裴钧自己都跪在地上百般推辞,然姜湛只落下一句“朕意已决”,司礼官与大太监胡黎对过一眼,闻知了圣意,便连忙唤下一位官员上奏,于是裴尚书迁任裴少傅之事,就这么尘埃落定了。
散朝时,姜越从亲王一众里起身外行,心中已预料到这邓准之事的后续大约与他曾经所想的再不一样了,走到殿门时,正见裴钧穿着他那卷摆落线的破补褂,立在殿前石阶上笑盈盈地望着他,竟似专程等他一般,见他来了,连忙恭恭敬敬作揖道:“晋王爷。”
姜越抬手虚虚一扶,对他笑了笑:“裴少傅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今真可谓鸿运当头了。”
裴钧连连抬手抱拳,谨小慎微:“王爷谬赞,臣这也是托了王爷那厚礼的洪福,不然凭臣这鄙陋之资,哪儿有再报朝廷的命呢?臣在这儿叨扰王爷,便是想叫王爷切莫忘了今晚之约——臣已在半饱炊备好了大宴,只望好好答谢王爷,烦请王爷一定赏光,臣恭候王爷大驾。”
姜越仪礼俱在地含笑点头:“裴少傅放心,孤一定到。”
说罢,他眼看裴钧行礼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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