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没能悠闲反而忙得焦头烂额。现实并非想当然的模拟游戏,新的政体的运行还需进行一段时间的磨合,而这期间,鹿哥作为城市统治者不得不先干起法官的活——之前所用的法律并不适用于如今的现实,在律法尚未编纂完成的当下,判案多是依靠人治,而鹿哥作为城市统治者威望甚足,彼时那些颇有争议的案子多是集于他面前。可这么一来,又难免有人喊出“民主、自由”的口号,质疑鹿哥这是借民主之说,行专制之实。
本是特殊时期特殊做法,可有人非抓住此点不放在网上议论纷纷。鹿哥其实并不怎么想理这帮自认为睁眼看时间的公知,所谓有着民主自由思想的公知,亦不过两类,一者为井底之蛙,自认为眼界开放聪颖过人,可实际上井底的世界任你怎么看也就这么一寸三亩地,所谓聪颖过人任你怎么聪颖你也就一颗青蛙脑袋,一颗青蛙脑袋想出来的话,也不过是借着民主自由喊口号,看似有理可实际假大空没什么意义,自然就没必要听。而二者为狂吠之犬。狗自然是有主人的,主人于幕后操纵棋盘,狗子们率先跳出来乱吠一通。可狗子只会是狗子,对着主人摇旗摆尾,放了门外又成了攀咬一通的狂犬。论他们说得天花乱坠,也改不了狗子向主的事实,屁股决定脑袋,主人的屁股坐歪了位置,狗子的脑袋自然正不了。青蛙是蠢,狗子是坏,对于这些蠢坏之人,鹿哥根本就没打算搭理,可架不住有人找死,有公知跑兰星城来游说,还集结了一帮人搞游行,被鹿哥杀鸡儆猴了——这厢忙得晕头转向,忙着完善政体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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