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绝对没有!”阮暮未矢口否认。
给鹿哥催眠其实很难,在他抑制着自己不反抗的情况下阮暮未还是费了很长时间,然后她发觉自己把自己坑了,早知道说什么也要把人捆椅子上,一个手铐能挡啥了,被追得四处逃的阮暮未后悔不迭。催眠一开始还好好地,变化只是一刹那的事,鹿哥那一瞬间炸开的杀气激得她毛骨悚然,若非她及时地用精神里挡了一下她怕是早被人打飞了,然而即便如此,阮暮未还是受了不少伤,她突然发觉鹿迷生这人扮猪吃老虎简直不是人,敢情当初与她比斗是陪着她玩呢,这玩起真功夫形势完全是一边倒,阮暮未都没反抗之力,无奈之下她连耍赖之法都用上了,被鹿哥惯地上时她迅速地一夹腿反压着回去伸手就抓张嘴就咬,终于将人咬醒了。
“你狗吗?”鹿哥手一推将人撅起,站起来就发现自己手上脖子上脸上全是牙齿印和抓痕。
“你才狗!”阮暮未气喘吁吁地躺地上,比了个中指:“被你坑死了!我已经在死亡的边缘游览了一圈。”
鹿哥皱了皱眉,一看周边战况,叹口气:“所以你到底多久没练手了?弱得一逼。”怎么说穿越回来前都是星际上将,没想到几年不练弱成这样。
阮暮未翻了个白眼都不想与他说话,可出于主治人的身份,她还是问了句想起了什么。
“嗯?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然后很烦躁……”只是一些闪断的记忆,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他推开了那个女人,然而更多的,依旧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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