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又抽了,待我回去与后台说一说,”鹿哥总留在这世界也不是个办法,如今只有等李相回去后传个话叫后台带鹿哥回去。
鹿哥点头。
“小鹿总,日后唯有你一人,还望小鹿总小心陛下,”弥留之际李相最后告诫一句,“小鹿总待陛下是弟子,然而陛下却不定待小鹿总是师傅。”初兴十五年时因改革一事鹿哥与萧焕就生了龃龉,彼时鹿哥看在弟子的份上迁就了萧焕应了她的请求住到了宫里,只是之后萧焕对鹿哥的态度就有了变化,鹿哥当局者迷一时竟未发觉,李相到底不放心,弥留之际将话说白了,希望鹿哥对萧焕生出防范之心。
“她是我弟子,”鹿哥道,他知晓萧焕对他的态度变化,却不愿以防范之心对。
“她也是皇帝,”李相叹一声,到底未多说:“太子尚不知长寿宫真相,日后如何还望小鹿总小心。”初兴十五年那次龃龉除了改革一事还有萧焕成婚一事,萧焕不愿成婚,大臣们逼婚逼到鹿哥面前来了,与萧焕谈话一次,最后是鹿哥出面挡了大臣们的逼婚,之后萧焕过继宗室子弟任为太子亲自教授。
“我非坐以待毙之人,”鹿哥点头,应了李相好意。
初兴二十二年,李仲仪病逝。燕帝萧焕拟谥号“文”,特允李相陪葬皇陵。
对鹿哥来说之后的日子颇有些无趣,以往还有李相往他这儿串串门说一说改革进程民间趣事,如今就一萧焕,约莫是对他防范愈深,一开始还说一说李相说一说朝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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