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不管事的模样群臣都见在眼里,甭管他是真低调还是假低调,群臣都默契地避开了镇国公,镇国公年少威望高,更是前朝皇家血脉,特别是血脉一说,史书论来都得说一句正统——要知道当年燕太祖登基还是第一代镇国公禅让的皇位,虽然这个禅让水分很多。朝上已经够混乱了再牵涉镇国公,只怕这水浑成漩涡。偏偏汾阳王特没脑地将镇国公牵涉进来,牵涉也就罢了,他还提收买人心,更令众臣目瞪口呆的是,汾阳王所谓镇国公收买人心的方式就是败了大梁,此奏折一出,朝臣们简直难以置信——难以置信汾阳王会这么蠢。可惜蠢人毫无自觉,他还沾沾自喜,觉得这一奏折能令镇国公失势。
“汾阳王家的谋士不会是你派去的吧?”镇国公不上朝,鹿哥看到抄写来的奏折已是当日下午,看到奏折差点喷了茶,这哪里是在攻讦他,简直是帮了他忙推了一大把。看到后来鹿哥大笑,直叹这位写奏折的谋士有才!
“汾阳王也是蠢得……”沈瑶光摇了摇头,憋了憋,才憋出一个词:“憨态。”她都觉得难以形容,如此全篇反话的奏折,汾阳王居然毫无自觉地被带入坑里去了,难怪当年燕帝留了汾阳王一命一脚将人踢远了,蠢得都不想费心思下手,眼不干为净!
”徒增乐子,”鹿哥一叹,放了奏折摆了摆手,他去东市看戏去了,听说今天又出了一折《边塞记》,这次是讲他连破七城的事,听说这次的剧本中,小国公又多了一位红颜知己。还挺有意思的。
汾阳王的到来给京城里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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