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右相与他打擂台,李相双眉紧皱,他有不好的预感。
“若此事为真,我怕是得做些准备,”李相一句,道是会安排人去验证,又请鹿哥多多关注两位皇子。
关注两位皇子?那两位三天两头生个小病请个假的皇子?鹿哥如今上课不叫上课,叫打卡,皇妃们被令不准过来文渊阁,但皇子们可以过去,每日两位皇子总有状况,不是皇子身体不适就是皇妃身体不适,就连理由都如出一辙,以至于到后来,鹿哥都不叫他们蹲马步了,只水水地讲些战事历史,可惜两位皇子专爱看小差。
“李相,储君人选不如另做打算,”鹿哥言尽于此,已表明了他的态度。
“我知,”李相一叹,只觉力不从心。如果真是扶不起的阿斗,他计划着立摄政王。这时候李相还只是想一想,觉得立摄政王这是最最糟糕的状况,然而等他费了些功夫确认燕帝确实已身体不济,李相只觉得心里石头一堵,一时怔了良久。到底是自个儿当年选中的储君,李相一时遗憾。
“小鹿总,这还真是……最糟的状况,”李仲仪一叹道是他会设计立摄政王:“到时还请小鹿总施一把力。”
“嗯?你不打算从诏狱里出来?”鹿哥倒是知道李相的好友学生们正设法营救,但听李相这么个牢底坐穿的意思,鹿哥都愣了愣。
“不知燕帝还有多少时日,舍得一身寡我也要将杜如光拉下马,之后还请小鹿总接个手,”李相一叹,又道:“沈瑶光在小鹿总那儿,小鹿总不如以她为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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