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至于到小鹿总你出手的地步,”李相是打算让鹿哥做底牌,在自个儿的牌面未摊开前,怎能轻易让对方知晓自个儿的底牌?何况鹿哥出手,李相挺担心小鹿总一个不经意就开大——比如说换个皇帝什么的。一个喜怒越发无常的燕帝已经够臣子琢磨的了,若换一个,想到两位皇子,李相不禁摇头,说不定还不如燕帝。
既然李相说能解决,鹿哥不再过问,他最近找了新乐趣,看皮影。对鹿哥而言,皮影戏可算是新鲜玩意,好似古代版动画,又兼容音乐戏曲,鹿哥对此很好奇。皇城东市有家茶肆专演皮影戏,小茶肆不过能容个二三十人,老板就好皮影,叫上儿子女儿自个儿组了班子,每日酉时开演一场。燕人爱看戏,皮影却算不得主流,每日酉时除了几个老顾客,多是周边孩童过来看。
鹿哥是新来的老顾客,众贩夫走卒中独他一身富贵锦绣衣,熟门熟路地往堂前第一桌一坐,就等好戏开场。
“小鹿爷今儿个又来了?!”皇城里专有一群老爷们,溜鸟架鹰斗蛐蛐,家中小有富足,就玩些乐子。东市附近多住商户小吏,说话的这位就是五城兵马司的衙役,姓黄,落了衙定然往这茶肆里一坐,一双青白大吊眼,一张口无遮拦嘴。平素道些富贵门第八卦秘事,也不知是真是假,倒引了不少听客。
黄衙役一张口,接二连三一群人招呼鹿哥。小民小户没见过贵人,彼时见鹿哥别提多稀罕。当初鹿哥第一次进茶肆时一群茶客鸦雀无声,全瞥着眼睛往他这边看,说不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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