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冷汗忙喝止。其实他也是不信鹿哥的,毕竟当代镇国公深居简出,什么水平大家谁都不知道。做官的都没这么傻,同意镇国公做主帅那是因为有利可图,或因党争或因私利,如果说李相是知晓鹿哥水平想着赢才推举,其余的人推举镇国公的目的就十分值得疑惑了。据鹿哥所知,李相那边已有小本本记录了这些人,说不得日后还会八一八这些人的目的。
“怎地黄毛小儿不敢应战?娘匹希!老子当兵可不是为你们这些世家子送人头来的!!!”张大棒槌嗓门极大,台下士兵们皆听得清清楚楚,听他言,台下士兵一阵喧哗,不服者甚众。一见这张大棒槌要闹事,王大人的汗流得更多了。
“可!”王大人冷汗涔涔地想要化解,谁料这小镇国公居然这么应了,应得太干脆利落,张大棒槌那句“小娘娘腔”才骂出口,猛地反应过来,瞪了瞪眼皮子。
“我知你们不服,不如一试,”那声骂鹿哥可听得清清楚楚,抬了抬眼皮子,丢过去一把方铁锤:“听闻张将军善使锤,不若先来?”鹿哥语气相当温雅,然而看他轻轻松松就将重四十斤的方铁锤丢出,在场武将谁都没法轻视他。
“是鼠是虎,一试便知!”按常理这种空降主帅多是镀金来的,士兵们阵前拼杀,空降主帅们后方摘瓜,也是此事多了众人憋了气,张大棒槌一开口底下士兵附和者众多,谁料这次的空降主帅居然不按常理出牌,张大棒槌如今是骑虎难下。
主帅都开口了,试当然得试,张大棒槌一声大喝,抡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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