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她会有这心思啊!”天和总经理刚被叫过来,只知道有人闯了天和会所和皇甫夜的保镖们干了一架,还不知道干架的始作俑者就坐在他面前。毕竟天和讲究私密,为贵宾们布置一个不受人打扰的私人空间就是天和的一大卖点,可私密有时候也意味着消息不通。皇甫夜独占了顶层,平素有保镖在外禁止人随便进入,天和总经理还真不知道闯入者后来怎么样了,更不知道被教育了一顿的皇甫总裁此时十分憋屈,也不知道看了热闹的欧阳少爷整个人都绷着弦炸着毛,只匆匆了解了个大概的总经理习惯性地将事情归于夜少的艳闻,一开口就甩锅,扣出一个心机女的形象,自以为回答得妥当。天和总经理等着夜少大发雷霆泻一泻火,他心里并不觉得这事有多严重,不过一女人嘛!夜少缺女人吗?自然是不缺的,气一气此事自然就揭过了。可惜这次天和总经理想岔了。
“呵!”听着天和总经理话中意思,鹿哥抬头,冷笑一声。听鹿哥如此态度,欧阳熠一个激灵,抬脚就将天和总经理给踹翻:“谁他妈给你的胆子敢睁眼说瞎话?那服务员喝了什么?怎么醉的?谁带她进阿夜的房间?”欧阳熠一连串问,句句问到点上,问完瞟了瞟鹿迷生看他什么反应。识时务者为俊杰,凶兽面前面子算什么,赶紧将人送走才正经。
听欧阳少爷的意思是要查?天和总经理抖得瑟瑟,赶紧爬回来,点头哈腰道是自个儿马上查,一定查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听了天和总经理这很上道的答案,欧阳熠瞥了瞥鹿哥,观察他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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