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是小姑娘的哥哥开的玩笑,唯有鹿哥听得这说法,一愣之后霍然抬头。
“你怎么知道?”小姑娘瞪圆了眼睛。
只有御剑门才这么教徒弟,鹿哥心道,对着小姑娘露了笑。这说法当初还是他师姐先造出来的。他师姐早些年的时候捡了个小弟子,初到御剑门时五岁大的女娃娃话都不会说,只“呜嗷呜嗷”地嚎个不停,后来大家才知晓这孩子婴孩的时候被弃在山里由狼养大。他师姐大大咧咧不会养娃,后来些年其实是他师傅带的,带到七岁,那孩子终于脱了狼性能安分地坐椅子上学书了,也是这时候看见凡人们登仙梯问她能不能去。那时候的仙梯可不比如今,有重压有幻阵,怕伤了自个儿的弟子,师姐没应,随口道一句太早登仙梯会长不高,又拿他做例子告诉她说“你二师伯就是小时候登了仙梯才这么多年没长高,”小孩子纯良,还真信了师姐的,结果后来每每看他都带着点同情,鹿哥纳闷了很长一段日子,直到那孩子陨落后与师姐喝酒说起这遭,他这才知晓这其中还有这般缘故。这之后,师姐对每个徒弟都会如此一说。
说来,那孩子是怎么陨落的?年岁太久,鹿迷生已有些遗忘了,他记得那日师姐捧着那孩子碎裂的剑回来,也记得师姐当夜大恸练成“落雪”剑时的肃杀,更记得师姐与他对酌一夜喝光了师傅的酒惹师傅跳脚的模样,然而那孩子的事,仿佛是碎了片的玻璃,带着蒙蒙之灰有些记不清了。
“我以后也要当我哥哥那样的剑修!”小姑娘已说起以后,提起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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