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师问了一问,问得前桌的张老师一愣。和尚道士?什么鬼?
“今儿不是见着很多和尚道士嘛,我都叫了保安了,结果一问个个说是我们班云千寻的长辈。”
“哦哦,是你们班的千寻道长啊,”一说云千寻,张老师倒明白了,云千寻在凤凰中学是个名人。他是有度牒的道士,当年入学报名的时候穿着一身道服梳着道士头跟在他广袖汉服的师叔身后可把不少人看愣了,开学那阵子云千寻就跟个深山里出来的古人似的,出口文言,坚持梳髻道服,老师没个古文水平没个强大心脏都教不了他,还是他当年初一班主任厉害,教了一年居然能让他剪了头发穿起了校服。
“虽说是宗教信仰自由,但学校里老出现和尚道士也不大好,”贺老师摇着头感慨。
“说不定和尚道士是一家呢,”前桌的张老师摊摊手,对云千寻他家状况很是感兴趣:“听说他师叔是位高人。”
“科学社会,我不信这个,”贺老师摇了摇头,转而说起今年的转学生:“周老师家的那孩子你知道吗?今年就在我们班。”
“怎么不知道?周老师还从我这儿拿了张科学试卷去呢,考得满分,厉害!”张老师举着大拇指就夸。
“我今天可见着真人了,听说是拐子手里救下来的,手上脚上全是伤,看着真可怜。”贺老师叹着气,一脸同情:“周老师还打了招呼请我们多照顾一点儿。”
“那孩子可人疼呢!”女老师总是感性些,被鹿哥那“悲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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