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么狠呢?”比之鹿哥的话,周老师更相信偏方,倒了精油叫鹿哥脱了湿衬衫,结果见到了伤痕全貌,周老师颤颤却是不敢下手,她自个儿先哭了一场。这当初得多少折磨才会成这般模样?身上几乎连一块好肉都无了,烫伤刀伤,这一道道一痕痕,鳞似地布满胸前背后,看得周老师都不敢再看了。
“其实还好……”鹿哥也是个不会安慰人的人,剔骨除肉都是百年前的事了,记忆远了如今道一句还好,谁料周老师心疼他,抱着他又是哭了一场。他也是贪恋这份温情,自己是修仙者这些伤算不得什么之类的话更说不出口了。
傍晚的时候周老师又特地去了一趟市场买了只肉鸽回来,说是鸽子有利于愈合刀口,其实周老师也知道,伤疤都成了,吃鸽子也无济于事。不过求个安慰,鹿哥遵着周老师的愿吃了一碗鸽子汤。
记挂着鹿哥的伤疤,吃完晚饭周老师拉着老吴就进房间讲悄悄话。鹿哥有心其实一个法诀就能听清,只是没必要。回了房间的鹿哥在考虑怎样报还周老师与老吴的这份善意温情,然而怎样报还还没想好,鹿哥倒是先看见了一个半透明的头从窗外探进来——长得与周老师家的儿子一模一样。
鹿迷生:“……”天道又搞事?
听到隔壁房间“咚”地一声响,老吴匆忙奔过来,结果一开门见坐在地上的鹿哥,忙问有没有事。
“没事,只是地板裂了,”鹿哥一张冷脸很有信服力,老吴也没多想,道一句“小心”又问他要不要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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