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父无犬子,”听着下属们的汇报,想到自个儿几个平庸的儿子们,病床上的王旁德不禁感慨:“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老忠武侯去后边境胡虏就不怎么安份,如今有了小忠武侯,可保边境平安无忧……只是可惜了……”可惜他是忠武侯,可惜他不能为我所用……
当晚王旁德拖着病体就入了宫,声声哭诉当年承安门宫变时的艰难。景佑帝平生最厌人提起当年宫变事,王旁德此举不禁勾起了景佑帝心中隐秘。当年文昌太子以宫廷为饵联合济王肃王欲斩他于承安门,若非王旁德只怕他早已做了刀下亡魂。等到反杀济王肃王攻入皇宫,原以为自己即将大权在握,谁料面对的是自刎于大殿上的建武帝,文昌太子一身麻衣站在大殿前,笑脸如常,温文尔雅,躬身拜他为新帝。
当日大殿前在场的臣子并不多,至今很多人都疑惑文昌太子为何让位,便是景佑帝自己也猜不透文昌太子那温文尔雅的皮子下藏了多少算计。只是闲来思考,若是当日文昌太子不让位他将如何,或许是将文昌太子斩杀于大殿前,收拾首尾道声“废帝失心疯所为”,等到大权在握再以美化修饰一番。景佑帝承认自己不算是个好人,他想到了那日在文昌太子身旁的鹿家长子,一身戎装英姿飒飒,全程眼含杀气箭指着他未曾放下——鹿家这一系一向是不满他登位的。鹿家长子的结局如何?景佑帝记起来了,大战间只需在后勤上迟发一个命令,就足以让那位赞誉满身的小将孤立无援万箭穿心而死。
听着王旁德道苏御史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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