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种“终于来了”落定感,而等章航带来消息,鹿迷生开始盘算着此事该如何应对。
“小侯爷,您那造纸笔之法可是动了某些人的利益……”章航依旧穿着他那身桃红衣裙,大步流星地入了书房,拎起茶壶豪饮一番,饮完大慨一口气这才讲他探得的消息:“这次的上书乃是徽州派主使,徽墨狼毫湖笔生宣向来以徽州最为出名,其中又以生宣为甚,然而自从小侯爷您那造纸笔之法出来后,徽州纸优势不再,徽州大批纸作坊解散倒闭……便是大作坊也免不了货物滞销,而那上书的苟御史,他出身于徽州富商家族,乃是休宁地区最大的纸作坊主。”
“今次之事只怕不仅是徽州派……”鹿迷生判断道,可惜鹿家朝堂上无人,无第一手资料仅靠道听途说免不了消息滞后。人人都知打蛇打七寸,然而当自个儿被当蛇打了,鹿迷生不禁要揣测一下对方的目的,若仅因造纸笔之法,不至于牵扯先人。
造纸笔之法功利千秋,所有人都知为一时之利起冲突不过是投石入水,略有涟漪却泛不起浪花。此折的目的鹿迷生并不觉得是为造纸笔之法。邱大人递来的消息更是印证了鹿迷生的猜测。
对于上书老忠武侯通敌的折子,景佑帝当夜是留中不发,等次日上朝面对御史出谏,景佑帝先是怒而竖发,掩面哀痛老忠武侯去得太早,哀痛完毕见上谏御史义愤填膺要撞柱以证自个儿为国为民之心,景佑帝忙叫护卫们拦下,面上踌躇一番,口中道着“老忠武侯忠义为国万万不可能通敌”,行动上却是叫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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