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也震惊不已,讶然张口想说什么,见到鹿迷生那认真的神情,瞠目结舌之余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阿弟,这世间和离的妇人总是……”南柔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和离的妇人总是怎样?低人一等?受人指点?南柔确实不愿陷入此般境地,然而魏文侯府的风霜冷雪又令她心感疲惫,鹿迷生此话就像是开了另一条路,诱得她心神摇摆。
“阿姐,便是天我也定要翻给世人看,和离又有何可怕?”鹿迷生反问,见砸门时不见踪影的魏文侯世子这时候才姗姗来迟,鹿迷生冷笑,又道一句:“阿姐想如何,尽可按阿姐自己的想法做,我定在身后。”
南柔愣了一时,她亦是见到了领着一众护卫过来的魏文侯世子,见他既恐惧又不得不展笑的模样,南柔忽觉得陌生。她已记不得大婚之夜那个温文而笑的夫君模样了,如今记得格外清晰的却是他领着外室回来的那夜,掩着面向她道声“对不起夫人”,转个头他又留宿在了外室房中。想到自己那未成型的胎儿,南柔心中一痛,再看这个男人腆笑套近乎的模样,南柔忽觉得意兴阑珊。
“阿弟,带上若兰我们回家去吧,”摇头了摇头南柔叹一声,对着魏文侯世子那一声声“夫人”再无任何波澜,叫丫鬟们整理行装去抱若兰,她要回忠武侯府。
“小侯爷想带我家媳妇去哪儿?”魏文侯世子懦弱,见拦不住人忙叫丫鬟去魏文侯夫人那儿报信,鹿迷生带着南柔与若兰出院门时恰恰被魏文侯夫人堵了一头,见魏文侯夫人沉脸询问,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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