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周寂正经地一抱拳,然而下一句却是破了印象:“只是小侯爷月上梢头翻墙而入,可有什么不好言说之事?”
这话说得轻浮,鹿哥着实愣了愣,听苏元沅笑着解围道“莫开玩笑”,鹿哥不禁打量下这位偷偷摸摸来会相好的锦衣卫副统领,无声地问苏元沅:“他是这般性格?”
苏元沅点头,笑意愈盛。
有点出人意料又有点意料之中,鹿哥心想,若是古板性子也不会暗中反水还搭了个相好。
“小侯爷有事想问,请坐吧。我酿了梨花酒,可要来一壶?”苏元沅已叫丫鬟们退下,院中一张石桌,一床瑶琴,一壶清酒两尊玉杯,显然苏元沅已料得今日有客来。
“小侯爷可要试试烈酒?梨花酒寡淡绵长,适与闺房,大男子正该烈酒当歌!”与苏元沅抚琴对饮是情趣,可若是杂进来一位小侯爷,周寂可不愿。苏元沅这院子他老熟了,自树下摸出两坛子烈酒,往鹿迷生这边一丢,见鹿迷生轻巧接下,拍手叫声好。
知晓周寂试探之意,鹿哥也不客气,掀了酒盖仰头就喝,结果一喝下口察觉是水,鹿哥咳了一地。
“小侯爷勿听他胡言,”苏元沅掩笑一副看好戏模样:“莫说烈酒当歌,周副统领一杯就倒,今日可是打算一杯酒闭眼至天亮?”
听苏元沅揭他弱处,周副统领不禁咳两声,顿时豪气万分地要饮上一坛,掀了酒坛子仰头大饮,尝到水味,同样喷了一地。
“这什么?怎地那么酸?”那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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