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去听!”她说后一句时声音一高,馄饨摊上听得清清楚楚,不少食客哄笑起来。
“忒的女子与小人难养!”南枝的话那桌儒生也听到了,有人一站长篇大论起来,道的是那女子三从四德一套,在座竟还有不少人附和,南枝脸色难看。府中鹿哥不拘她们,她倒是忘了,这是个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时代。
“如是不愿听,叫他们闭嘴是了,”鹿哥开了口,拣了根筷子做标往那长篇大论的儒生桌上射去,筷子入木三分,直插入儒生指间,吓得一桌人俱瑟瑟,惊疑不定地看着鹿哥,那之前长篇大论三从四德的儒生更是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只教他们不敢说了,你也就听不着了。”鹿哥的方式简单粗暴,却莫名地让人向往,南慕“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南枝更是直接,瞪大了眼送上一根大拇指,大赞:“小哥哥这一手厉害!”说罢,环顾四周狐假虎威一番,看得周围人不敢再看,她满意地坐下,炫耀似地冲南慕道:“看,有哥哥护着,以后谁欺负你了,只管叫哥哥出手!”
南慕笑得颤颤,眼泪流了出来。前世在王府在宫中过得小心翼翼,生怕别人道一句不好生怕裕王看不起她,如今才晓得,却原来还有这般方式,只教他们不敢说了,她自然也就听不见了。
回来的路上又逛了逛街边小摊,待到回府星已高悬。鹿哥一行回来得正巧,府里闹哄哄地闹着捉贼,青竹举着火把正吆喝着家丁壮妇们往各处搜寻,见鹿迷生回来,好似找到了主心骨,青竹眉一展,唤着小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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