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某些不太合常理之事也是正常的。
“能力倒不错,就是毒舌了些,”李相评价道,接着汇报:“编剧我已签约了不少好苗子,还有几个闻到风声从其他公司投来的,如今我们公司大肆签约编剧的事也差不多是时候在圈里掀出点风浪,有明白人估计是琢磨出意味来了,接下来的事怕是会难上不少。”
“比直接对上侯文本更难吗?”鹿迷生问。
“那倒不至于,那位大佬也不是当初的执行者,怕是没那么轻易地察觉背后的动静,”李仲仪捻了捻手指,皱眉:“难的是怎样将他拉下马?”侯前辈太过成功,塑造的侯文本早已成了时代标志文化英雄,更难办的是他极少有黑处可寻,李相一时觉得扎手。
李相是正经的政界思维,你死我活,面对敌人自然是要让对方下马,谁料此时的鹿哥却问了他一句:“为何要以这种方式?”此话问得李相一愣,一时倒反应不过来鹿哥的意思。
“他既已成英雄,便让他做这高高在上的英雄,捧得高了,才好泥塑木雕,才好教他不沾世事。”鹿哥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目的,以候文本为第一个目标,最开始的目的就是整一整这圈中的规则,阴谋固然可用在这圈里也更为常用,然而鹿哥却是选了更坦荡的阳谋。以小博大,阴谋诡计易失道。
“继续捧,继续吹,吹得他风光霁月阴影无瑕,架得他高坐于顶四壁为空,一举一行皆在众人眼中,便也不敢动了,”鹿哥又道,至于具体如何操作,他想数代宰相的李仲仪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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