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宿舍,直接住到了教师宿舍区,后来才搬了出去。
虽然那个时候课下生活好了点,不至于面对每天的冷暴力,也不需要担心自己的东西被人动过,可课上却更不好过了——同学觉得她特立独行,觉得她是因为‘攀关系为了上位’才被另眼相待,于是每天上课的时候,只有她周遭是空的。
很多同学都在上课时对她回以注目礼,和彼此关系好的同学聊着一些空穴来风、毫无根据的谣言。
没人知道她那段时间多煎熬,她也没和任何人说过,只有一次放学后,听到教室附近的厕所有人谈笑着说她坏话的时,那一句不过稀松平常的‘校花’两个字,就像是压死了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
那个瞬间,她终于没忍住,一个人茫然的走到了一个漆黑的楼梯夹层下面,熄灯后一个人哭到了深夜。
也是那天,刘洋洋和刘倩倩两个人因为主持人彩排,晚上走得晚,才发现了落单的她。
那之后,黎荀落才觉得稍微好过了一点点。
*
往事猝不及防的涌上,黎荀落突然觉得眼前有点湿润。
她抿了一口杯中的酒,趁机咽下了那让她以为已经远去了的痛苦,喉咙深处涌上的哽咽与酸楚让她多喝了几口,这才眨了一下眼睛,淡淡的说,“那件事?什么事儿?”
“——还不是咱班长嘛。”那人促狭的挤了挤眼睛,“那次他不是找你告白,结果三天你都没下楼?还是你那室友,就常欣研,她说你不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