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琴弦怎么断了!”
钟靡初神情平淡,静静的望着她。
顾浮游皱着眉,煞有其事的说:“肯定是阿福用爪子挠的。”
钟靡初毫不留情的揭穿,“阿福带着宜儿和廿三回东海去了。”
顾浮游僵笑,眼睛看到别处,“说不定是走之前挠断的……”
“阿蛮。”钟靡初道:“我让你抚琴,是要平复你心中躁气,这不是可玩闹之事,你本该慎重待之。”在对待顾浮游安危之上,她总是严肃非常。
顾浮游听得她声音低沉,不大开心,立马乖觉,走了过去,俯首认罪,“我错了,别生气。”
“我保证,准时练,不毁琴,日日练,夜夜练。”
钟靡初没说话,这人,屡教不改。
顾浮游见她无动于衷,不得不使出杀手锏,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揉搓耳朵前,四指抚摸耳后。
在梦中所见,青筠抚龙的手法,藏至今日,就是要用在此等关键之时,就自身于水火。
钟靡初原还冷着神色,禁不住眯起了眼睛,龙鳞浮现。顾浮游又进一步,同时施招,软声轻哄,“陛下,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