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头戴玉冕,与主位上的秦王眉宇已经有了几分相似的风度。
他举着杯,睥睨着座上诸位,心满意足的大笑,又用得体的话术回应,最后与众人共饮。
梁鸢混在其中喝了两口汤,作势卧进霍星流怀里,用只有他听见的声音说:“什么时候能轮得到你呢?”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霍星流却心领神会,俯身在她耳边道,“其实现在都可以。只是,时机未到——我需要一个契机。”
这话是真的。他对她向来坦诚,朝夕相守的这些日子,她几乎知道了他所有风光霁月下的所有龌龊勾当。不论是与罪臣之后有过命交情,还是拿着贪墨渎职的证据胁迫对方为己所用,亦或是与某同样‘忠君事主’的臣子同在朝中兢兢业业,又在把酒言欢时原形毕露。
“霍星流。”她几乎不叫他小侯爷,每次唤他都是名字,只因为心境不同语气也不同。比如这时,就叫出了两分缠绵悱恻的意思,“我爱你。”
梁鸢性子倔强,嘴巴也利害,平日里从不曾说什么蜜语甜言。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霍星流都快兜不住笑了,只把她狠狠圈进怀里,“我也是。回去再多说几遍给我听,好不好?”
“我不知道旁人相爱是什么样子,但是我会用自己的方法来爱你。”
“什么?”
丝竹乍起,将他们的声音淹没。从水榭后走出来一个穿着流光锦舞裙,头戴月色薄纱的窈窕美人。在所有目光的注视下,盈盈走向宴席中心,向座上的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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