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对不起。你不想嫁就算了,我再也不会提了。”
虽然说这话时的眼神完全没有愧疚,但却很诚恳。因为男人就是这样神奇的生物,知道痛所以会怕,实际上却从不反省。
梁鸢冷静了这些天,已经十分泰然了。只让他去洗漱,又拿来衣裳替他换。因为是作客,倒也不用太隆重,选得是件雨过天青色的对襟大袖,领口是镶金绣云水纹的深钴蓝。他是清风朗月般俊逸的脸庞,这样的颜色愈发衬得他皎皎出尘,那双明亮如星的眼正灼灼地望过来,仿佛是在自己为而闪耀。
……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其实反过来也一样。
梁鸢想,但凡这张脸平凡那么一点,自己也不会有这么好的脾气。原本来之前还想着要冷着脸,这会子却怎么也凶不起来。与他多看了两眼,脸就烫了起来。
她勉强理顺了呼吸,替他扣好革带,耐心地展平衣襟上每一寸褶皱,再去拿了玉佩香囊替他挂上。寻常夫妻间琴瑟和鸣,也不过如此。
“溶溶。”霍星流见她又不说话了,便切切的唤。
“霍星流。”梁鸢理好了穗子,终于肯扬起脸看他,“你总是说,这天下间唯我与你最相配。所以我爱你不是理所应当吗?其实你根本什么都不必做,我也注定会爱上你。可是你老是……费尽心机,做多此一举的事情!我讨厌你像算计别人样算计我,你明不明白!”
正叫他无言以对时,她忽然又笑笑,话锋一转道,“而却我只说现在不愿意嫁给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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