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天真的妄想,也不计较替他做些事,所以还是包揽了下来。
照着册子上的记载详尽检查过了一边,一切无碍,才都交还给了管家。只望着满满一库房的贺礼,啧啧感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准备聘礼呢。”
结果从外头走进来个人,笑盈盈道:“那怎么行。”霍星流才从宫中回来,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喏。”又接着道,“只这些东西作聘,娶得来哪家姑娘?”
在一起住久了,便不似起初时那么柔情蜜意。更多的,还是一抬眸一颔首的默契,就好比这时,一样是个精良华美的匣牍,她却知道是给自己的。于是就打开了,只见里面是一副玉叶组佩,缀玉杂宝石,荷叶白玉提头,下面几样作鱼鸟状,玉质光泽清润,一看便知是宫中上品。
禁步虽美,却极隆重。即便是瀛城中的闺秀也少有日常佩戴,何况是梁鸢这样的野性子。她显然不喜欢这个礼物,皱了皱眉道,“忽然拿这个来做什么。可惜了好玉,倒不如再给我打两副扳指,你的那个我戴着不合适。”
若只是普通世家的六艺课程,梁鸢早都学得滚瓜烂熟。可霍星流对她的要求绝不是温室里的菟丝花,只要摆出个花架子就够了的。不论是骑马还是弓术,要求都十分严苛。亏得她也有颗争胜好强的心,日日修习,勤加苦练,弯弓总磨得满手是血,还是最近练出了茧,才稍稍好些。
“扳指已经在打了。这是为你入宫准备的。”他把她的手拉过来瞧了瞧,又亲了亲指尖,“过几日世子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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