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她抓着他的肩膀,水红的指甲嵌进肉里,“你来动。”
他便托着她的大腿起起伏伏运作起来。女上男下的姿势没什么发挥余地,优点就是借着身体的重量,每一下都可以不费力地插到最深处。
“怎么这就不行了。一下就不行了?”
明明脾气又凶又坏,身体怎么能这样香软娇甜。上面的嘴巴有多冷漠无情,八百年说不出一句真话好听话,下面的小嘴儿就又多真诚热切,绞得紧不说,湿得还这么厉害。
“溶溶。溶溶……这个名字起得真好。”他咬了一下她的额头,赞许道,“我的心肝儿水真多。”
“太深了……不行不行……”梁鸢喘着粗气,身子开始痉挛,脚趾因为蜷缩而泛白,“这个姿势不行的……嗯……要坏了……”
他故意停住了,当真托着她的腿根,把她从自己身上分离出来:“好。溶溶说不行就不行。”
“啊!你……”
又是这样。他老是这样!偏偏自己还一点办法都没有。梁鸢先是努力沉腰,试图自己把那根东西吞回去,可霍星流的力气好大啊,大腿被撑在那个角度,就怎么也动弹不了。她甚至能感受那个东西正抵着自己的私处,可就是……差了点。
“你别管我说什么呀……”她扑上去舔他的脸和嘴角,又哭唧唧起来,“我信你,我当然信你……别人不可以,但是你可以……你怎么做都可以……肏坏都可以!”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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