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鸢早就馋得不行,桌子下一双小腿直晃,打得裙摆扑棱棱响。
等了好了一会儿,人才陆陆续续入了座。先是连翘和灵仙,前者苦着脸,后者也是个标志美人儿,见了自己,还盈盈一笑。两个人伴着坐下了,低声说起话来。然后是许久不见的休寒,他做了寻常打扮,倒也是个极周正的郎君,只是仍不爱说话,有些呆。
“唉哟。我来迟了,是不是都等久了。”兰姑搀着霍夫人从屏风后出来,霍老侯爷陪在另一边,众星拱月似的护着她。大抵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她今日笑起来便没停过,弯弯的眼像月牙儿,“我方才去祠堂又多上了两炷香,想来老霍家日后要香火鼎盛了。”
话音刚落,又两个人从外面进来。当中一个黑了脸:“娘!”正是霍星流。
旁边的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眉宇和休寒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性子要活泼许多。当即朝梁鸢望了过去,打趣道:“干娘说得有甚么错?我瞧着这姑娘……嗯……”压低了声音,“很好生养。”
小侯爷一个手刀过去,打得他差点吐血。灵仙急了,忙站起来唤了声,“无风哥哥……”
无风摆摆手,说不紧要,冲她眨眨眼就坐下了。灵仙意会,当即羞红了脸,重新坐下。
“嗳。溶溶你来。”霍夫人见过了他们打闹,并不当回事,是指了指霍星流对面的空位,“坐那里。”
安排好了座位,又唤酒来。在桂树下封了五年的花雕,香浓醇厚,绵长回甘。在大雪时节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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