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鬼只说两句话就够了,多了要烦。”她面向一旁站着少女直笑,眼中满是关切,“小妮多大了?叫什么名字?一路过来冷不冷,饿不饿?我这孩子自幼不在我身边长大,没什么规矩,还要你多多担待他。”
“……母亲?!”
霍夫人仿佛没听见。
兰姑也会意,将搬个椅子到她身边,又轻声请少女坐下,说侯府没那么多规矩,小娘子不必拒礼。
梁鸢涨红了脸,艰难地坐下了。垂着脸,裙下的腿夹得紧紧的。
“怎么不说话呀。”霍夫人生得珠圆玉润,本来看着比同龄妇人要年轻活泼,说话也不端架子,温声软语,只叫人觉得如沐春风,“可是来这儿住的不好?还是青儿欺负你了?”
梁鸢生母早逝,很小起就孤零零的,宫里头的那些女人们精于算计,花枝招展,个个都是口蜜腹剑的蛇蝎美人。霍夫人和她见过的那些精致又无情的女人们不同,她鲜活又亲切,任由岁月流逝,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因为爱笑,眼尾的细纹也更深。也正是因为如此,让她原本一腔怒火发不出来了。
犹豫片刻,她软软开腔道:“我小名叫溶溶。过了年就要十七了。霍……小侯爷待我很好……”
想起霍星流,又气不打一处来,当即阴恻恻看过去,摸了摸自己颈上的伤疤,逐字的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霍星流被盯得发虚,恨不得缩到椅子底下去。好在母亲看不见,兰姑也不是鸡毛蒜皮都要传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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