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便拣了起来——里面沉甸甸的。
他心下生疑,便拿出来一看,竟是一副红竹石手串,母珠是金镶玉,技艺工细,一眼就看得出不是商铺可以买来的寻常首饰。仔细一翻看,才看见母珠上有一枚五瓣竹纹样,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从哪里见过。
“呀!”那边梁鸢确定院子里没人了,一回头,看见霍星流手里拿着自己的手串,急急忙忙过去抢回来,“你干嘛偷我的东西!”一时没处可放,就套在了腕上。
霍星流十分不悦:“哪来的?”
她当然不告诉他:“跟你没关系。”临行时收拾行囊,她发觉自己两袖空空,唯一称得上是自己的东西也就是这手串了。虽然也是别人送的。又想起那时少年把它说的神乎其神,就顺便带上了,一来添点行装,二来以为会派上用场。
结果一放就是大半个月,要不是今天被撞破,她都要忘记这东西了。
不过,她懒得解释。也觉得没什么好解释。
果然正屋门前夹着的一张拜帖,是隔壁赵国公子差人来送,又被宫人放了过来。上面寥寥几句,是赵清和邀她一叙。
*
赵国公子的住处倒也没什么不同,只是他有许多仆从,将宅子充得十分气派。
进去之后便有人引路,穿过游廊,畅通无阻得到了花厅。下人推开门,拨起毡毯门帘,便见一位穿着牙白便服的翩翩公子正坐在席上煮茶,见她来了,便淡淡一笑:“某已恭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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