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有理。”长帝姬讨了个没趣儿,便不理她了。自己吃了半杯茶,忽然拍了拍手,屏风外立刻有两个女侍应了声。她道,“去。把鸢姐姐的那个影卫叫过来。”
燕慈托着腮,盯着面前的陌生男子左看右看——嘛,个子挺高,穿着一身窄袖挺阔的劲装,宽肩窄腰,身材也不错。可是这张脸……虽然戴了半张面具,可还是能看到面具下狰狞可怖的伤痕。听说楚宫的火烧了好些天,最后还是下雨才渐渐浇熄的。果然从那样无间地狱出来的,也只能是修罗恶鬼了。
她看着看着,忽然一扬手,就把杯中的半杯茶泼了过去。
梁鸢一直紧张地观望着他二人,看到她出手,却没有料到会是这样,差点就要拍案而起。但是生生忍住了,只是放在案下的一双手被捏的青白,脸色更是难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好在茶已经凉了,又不多,伤没伤着。只是照着脸泼,是存心想要折辱。
燕慈赔笑,又颔首,一旁的小宫女儿便拿着帕子去替他擦,“没什么。我以为鸢姐姐很在乎他,就试了一试。”
她连一眼都不曾看向那边的人,端起茶,袖子掩住了半张脸:“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