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都完全裂开了。”
沐阳有种老妈子看见在外面鬼混的调皮小屁孩的感觉……
萧汐看了他一眼,转而低头替他认真处理淤血和染在皮肤上面的血迹。
“不准动,流的是你的血。”
“……”
缬眼容光忆见初,
虽然他们“望之蔚然而深秀”,沐阳也是尤其的英武不凡,但总归不是非常有文化的人,自己的父亲虽然学贯中西、思想开明,但骨子里终归是儒生,是守旧之人,多半不会乐意自己与他们瓜葛太深。
环滁皆山也。其西南诸峰,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琅琊也。——《醉翁亭记》
没有让她失望,我党的军队果然是纪律严明、作战奋不畏死、平时放松随和的军队。
她和刘正一起学习,听他讲述了不少军旅生活,心中对于为国效力、为党参加革命的前辈仰慕至极,这会也在观察着这群前辈们。
将止血活血化瘀的草药在绷带上涂得均匀,给伤口消过毒后给他再次包扎上。
萧汐疑惑地看了看他,随后又把眼睛敛下来。
“无有。”
“你看着我作甚呀?”
还是不要让情感影响自身规划的好。
可惜了。
倭寇未除,空谈成家,事业难成。
国家与民族危难之际,个人情感在他看来永远都排在我党使命与家国安危之后。
沐阳暗暗摇头。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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