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方伍这么一个娃娃,可方伍因为老母的死而南下找军队参军去了,当时就把他气得要死,差点头一歪就再也起不来了。
就没见过这么和声悦气跟小民说话的长官,两人认识久了,辛伯也放开了。
辛伯原名方辛,此刻他看了看这个身穿军装的英气男子,还是觉得有些惊奇。
……结果语速一快就没人听得懂了。
以前读高中的时候班里面倒是有晋省的女同学,当时还是小清新的沐阳听他讲过一次家乡话。
沐阳操着一口普通话跟他交流,事实上辛伯能听懂他说话,沐阳却是听不太懂辛伯讲话。
“辛伯就这一件单衣?您冬天是怎么过的?”
辛伯身上就更加寒碜了,只有一件发白的单衣,有点像马甲,但是并不贴身,只能用来遮羞,别说保暖了,挡风都做不到。
可在七十多年前,这简简单单的衣服却是军民们赖以生存的重要资源。
这衣服放在七十多年后,连1毛钱都卖不出去。
自己穿的就是灰色的军装,上面缝缝补补的一看就是老红军了。
结果听到他会泥匠活个木匠活后,那姓沐的长官直接客客气气地请他做工。
儿子在军队里面似乎没有那么难混,他观察了一会,看起来那些长官们都对新入伍的娃娃很照顾。
“有件袄儿便不错咯…”
辛伯悠闲地蹲了下来,看了看旁边堆好的肥料坑,今年有了这么多的肥,明年也能有个好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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