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坐在床边猛吸着烟。
第二天早上五点左右,严辉把我们陆续摇醒,杨明调侃说这是他二十多年来最愿早起的时候。我们洗漱完,准备好东西又都来到严辉和我的房间进行清点,然后下楼退了房。
之后我们从莫斯科去到巴塔盖,再辗转到了东西伯利亚海的沿海小镇,途中我们马不停蹄地花了好几天,近乎跨越了整个俄罗斯,我不知道这是特定的航线还是严辉别有用意,我也没开口问,权当是一次旅行罢了。
几天后我们到了那个沿海小镇,那时是当天六点多的清晨,因为我们来这的路上延迟了一两天的时间,所以我们也没有休息,直接到了跟那几个泰国人说好的地方,这镇子西边的一个码头。坐在车上的我们历经了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到了那码头的附近,远远地看到了那人烟稀少的码头,附近仅有四个人,这时坐在副驾的严辉忽然开口说:“这码头是荒废了的,平时不会有渔夫出船什么的,顶多会有些俄罗斯人来这钓钓鱼。”
到了那四人的身边,严辉打发走司机后满脸笑意地向那四个人走去。四个人里有两个身穿紧身迷彩t恤的泰国男人,还有一个不知道来自哪里的黑人,他们都是平头,面容坚毅,身材高大又强壮,他们应该就是严辉所说的保镖。
而另一个人,大概是40岁的样子,一身西装革履,身材较为矮小消瘦,皮肤格外黝黑,长得比较像贫困人民,是我印象中典型的泰国男人。这个应该就是那个投资我们的富商的助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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