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撕心裂肺的时候我在兴奋地收拾行李或者在台上对着镜头嘻嘻哈哈地唱歌?!”
“我必须这么做明凡!这次机会,你不能再出差错了!”鄂洋用力甩开明凡,他心里不也急不也难受?他愤愤地喊,爆发似的。
现在,两个疯子,在寒冷的冬夜的室外停车场。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好在全是内部人员,只是这种情况不敢劝架并没有看热闹的意思。
“为了我好为了我好,好来好去我不还是倒数第一?!这个节目有我没我有什么区别?!留在这儿全是你自作多情,我不稀罕!”
明凡一着急,开始不过大脑地口无遮拦。人总是这样,闹情绪的时候总把最伤人心的话喊给最亲的人听。
“我自作多情?呵!”鄂洋心里的委屈已经冲到了头脑,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也没时间容自己好好冷静,他说着横了下脖子苦笑,“呵,对!就是我他妈的自作多情!我犯贱!把公司晾在一边过来给你当保姆当司机!”
他骂着,转身走了两步,心有不甘,猛然转身……
那是鄂洋这辈子第一次跟明凡动拳头,而且毫无理智可言,似乎将所有的愤怒和力气都挥了出去。“像你这种没良心没上进心的人,他妈的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死了我都不管!”
对于“死”字,明凡还在敏感期,所以就算被骂了一通,就算被打了一拳他还是不能够清醒,浑浑噩噩的,干脆将这些日子的压力和今天刚来的愤怒悲哀爆发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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