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杀菌的功能,所以平常有个这种小伤口他放在嘴边含一会儿就行,都不怎么做后处理。“你们先去吧。”
山头说吧进了招待二位的房间,一开门上官纵容刚为爱爱简单地处理完伤口,山头从医药箱里拿了几个创口贴坐在两人对面撕包装边关切地问爱爱和上官没事么。
“没事儿,谢了兄弟。”爱爱摸着脖子上厚厚的笨拙的包扎没有说话,上官纵容便替爱爱一同回答。
“你没事儿吧?”
见山头同样笨拙地用左手随随便便就把创口贴糊在右手的伤口上,爱爱抢过他手里剩下的创口贴问道,然后帮他一张一张沿着伤口贴了四贴,活像一块大补丁。
“这点小伤不叫事儿。”贴完创口贴山头就缩回了手,看样子有点害羞,不再像是个身经百战的老司机了。上官纵容皱了皱眉觉得不太对劲儿,必须得提防一下这家伙。
“对了,我说,”山头又恢复正常,看着顾爱爱问道,“刚才那哥们儿的脑袋你开的啊?”
“嗯。”顾爱爱点点头还有点惭愧了,毕竟说起来也是她先动的手,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在酒吧把一纹身大老爷们儿开了瓢,说出去也不是光彩的事。
“我去,六六六!”山头竖着大拇指对着爱爱一副相当折服的样子,“这两年你是一点没变啊,一言不合就开干。”
听这话上官纵容算是明白了,两个人是在大学里有的交集。本身上官就对没有他陪伴的顾爱爱的大学生活充满好奇。而之前梦饮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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