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思绪留在了那一句,喜欢一个人也可以任性自己去爱,可就是因为一些荒唐又无力解释的理由让她死了任性的心。脑海中有一张桌子,对面坐着的是个长着三十岁模样的四十岁女人,她精致的面容和打扮本该让人舒心的,却又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势压着顾爱爱难喘大气,那女人说,这咖啡是她在欧洲带回来的,特意嘱咐店里的最懂咖啡的老板冲泡,意式浓缩,尝尝看和你平常喝的有什么不同。
“喂!顾爱爱?发什么呆啊?菜都弄好了什么时候开始啊?”明凡张开手在顾爱爱脸前晃了晃,抱怨了一句,“我一天没吃东西了,洗菜也是望梅止渴才有的力气,你还好意思发呆。”